丽's profile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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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yueB 079

     

    这几天的生活可以概括为遥4——工作——遥4——工作
    要不是昨天想起近期是黄梅天,要多放两包干燥剂进箱子,我估计他们近期要给我遗忘了= =b
    遥4终于把黑雷王子给搞定了,二周目就想搞定他的我似乎还是太有点自不量力,持续game over了半个多钟头才把黑麒麟打掉,幸好到第六章为止所有的天枰都摇了,后面花了四个钟头就完结了。
    话说为啥代代我最喜欢的角色永远都是石头配的???这次又是他=v=看来看去也似乎只有他的性格是我比较喜欢的,剧情进行下来故事也比较完整,孽缘呐- -|
    说实话四代很失望,恋爱方面的剧情很糟,不过出于对系列的感情我想我还是会全破的,所以近期大概不会有啥时间跟小鬼们玩了= =|||
    同人也没写完,哎,看样子我还是要趁着我没把心中的打算都忘记之前先动笔,免得到时候要写起来又是:哎呀,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了- -bbb
    先这样吧,上班去(你看看我忙的只有在上班前写blog了= =

    June 22

    Someday's Dreamers

    老規矩,生日賀文一篇>_<

    可以看作是On The Road的續作……

    藏馬生日快樂!!我的最愛T T

    Someday's Dreamers
    ——Fate——
    这个拥挤的现代大都市刚下完一场大雨,被雨水冲刷的发亮的路面上一辆又一辆的汽车飞驰而过,时不时的溅起一些水花,不幸遭殃的人们发出的尖叫声与咒骂声和着汽车喇叭的声响形成了一曲刮燥的歌。
    灯火通明的体育馆中许许多多的人正在往外涌,各式各样的伞与五颜六色的雨披参杂在一起,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于是人们不得不大声的叫唤着亲朋好友的名字,除此之外,还能依稀听到一些稀稀落落的哭泣声夹在其中。
    这是一场Live的终焉,今夜在这个城市中一共有大大小小共计四场Live,这唯一一场室外的Live却恰好遇到了大雨,憋了一天的雨水无视着观众祈求的心情,不早不晚的在开场时分下了起来。只是这场大雨并未浇灭台下人们热烈的心情,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打伞,甚至不少人像她一样买了雨披却不穿在身上,不穿的理由仅仅是因为雨披会阻碍她挥手而已。也许是台下的观众的热情感动了上天,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就算如此,当她走出会场的时候浑身上下还是湿了个精光,特意打过发蜡的头发油光光的拢拉着贴在脸上,化的妆也早已面目全非,其他靓女们的情况也不比她好多少,各个都是大花脸,只是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在乎这点,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哟。”
    正当她低着头埋头苦走的时候,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过了头,只见她的面前正站着一个红发的青年,举着一只手,对她微微笑着。
    “……怎么是你??”看清了来人那具有标志性的红发与绿眸后,她惊呼道。一别至今已有一年半,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城市中生活、工作,那些曾一起度过的旅行时光将成为心底里最温暖的记忆,陪伴着她度过一生。
    “出差,所以今天过来碰碰运气。”某人笑得花枝招展。
    “运气不错,记得去买彩票。”她揶揄道,显然心情十分好,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去喝点什么吧?”
    “好。”他点点头,问道:“去哪里?”
    “饿……”她侧头想了一想,这个城市虽大,但是晚上十点以后还能活动的地方无非就这么三种选择——KTV、茶坊、club、酒吧。KTV是首先要被枪毙掉的,茶坊太吵,她知道他喜欢安静的地方,club和酒吧某种意义上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没去过的地方,不过要找家安静点的酒吧似乎也很难。这时很早以前无意间看到的一则广告在脑海中浮现,于是连带目的地也有了。
    他环着双手看着她伤脑筋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想好了没?”
    “好了,我们先叫车吧。”她答道,却突然想起自己那副尊荣和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脸窘迫的看着他,心想:我就知道你从刚才一直在笑就不是什么好事,搞了半天是在笑我这幅落魄相。
    “你先找个地方换下衣服吧。”说罢他像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谢谢”她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接过袋子道:“那我先去换一下,你就在这里等吧。”,说罢就快步往会场内跑去。
    终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她在硕大的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不错不错,衣服真合身。
    他一直都是一个体贴温柔的人,此次会来接她想必也是看到了广告知道她最喜欢的乐队在这里开live吧,记得几年前她初次遇到他的时候也是在live后呢。
    又细细擦了一把脸,确定脸上没有剩下什么化妆品的残渣后,她伸手将乱七八糟的头发理了理,认命的走出盥洗室。
    万幸的是她看到广告并未骗人,此时此刻他们已坐在那家club中,昏暗的灯光,如流水般潺潺流淌的钢琴乐无不宣告着这是一家安静的club,三三两两坐得分散的人们正在低声的交谈着,气氛安静而又和谐,和她印象中的club天差地别。
    “请问先生小姐要喝什么?”侍者捧着菜单走到他们身边,礼貌的询问道。
    “柠檬汁,谢谢。”红发青年笑得答道。
    “你们这儿有什么汽酒之类的吗?”她的话引得坐在对过的人微微皱眉。
    “有,小姐,你看一下,都在这里了。”侍者训练有素的将菜单立刻翻到汽酒那一栏,摊在她的面前让她挑选。
    她粗粗扫了一眼,随便点了一个道:“就这个好了,谢谢。”
    侍者点了点头,不一会两杯饮品已经端正的放在了桌上。独具匠心的杯子一直是club的特色之一,她举着看着闪烁着琉璃光辉的杯子轻轻摇晃,眼神有些涣散。
    “你开始喝酒了?”他突然开口问道。
    “恩,有阵子应酬比较多,经常要敬酒。”她顿了一顿,接着道:“不过我还是很讨厌喝酒,不是太苦就是太辣,不过在club这种地方不喝酒似乎有点……”说罢她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总比死要面子活受罪好。”他看着她举着杯子不断的转着,杯中的冰块互相碰撞,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料定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喝这玩意。
    正当她要开口反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旋律。
    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club,之前她已听到好几首耳熟能详的歌,只是没想到这位钢琴师连他们的歌都会弹,和着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旋律,她轻轻唱了起来,仿佛现在还是那场live的继续。
    切ない程に君を想って
    この腕が この胸が
    凍えるほどに震える程に
    君だけを 君だけを
    春が来れば夜が明ければ
    あの空へ あの場所で
    faster than anyone
    if ran through the dark
    本当に結ばれるだろうか?
    钢琴声缓缓的在两人之间流淌,一曲终了她轻轻的为那位钢琴师鼓掌,那位钢琴师冲她点了点头,放松了一下双手后,静谧的乐声又在pub中流淌起来。
    ——Snow Drop——
    对了对了,我又忘记说了。
    看过之前那篇on the road的人肯定对他们不会陌生,不过为了照顾没看过的人,我还是在这里再啰嗦一次吧。那个红发碧眼的青年叫藏马,妖怪一枚,那只落汤鸡叫红丽,普通人类。介绍完毕,我们接下来说故事吧。
    藏马点了一支烟,白茫茫的烟雾在两人间弥漫开来,这次轮到红丽皱眉了。
    “你开始抽烟了?”两人连问出来的话的口气都一样。
    “工作需要。”他答道。
    “……会在这儿呆多久?”,她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有种陌生感在她心中弥漫开来,一年半不见的藏马的确变了不少,而她自己也变了不少。
    “一个月左右吧,要看项目的进程了,若是顺利的话就早点回去,不顺利的话就没底了。”话是这样说,藏马的脸上却是挂着自信的笑容。
    “项目……请问我是不是该敬称你为南野部长了?话说有你在,还会进展不顺利?”,嘴上虽是这么说,她的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现在已是五月中旬,一个月的话,也许正好赶得上他的生日。
    “这、当然是商业机密了。”,他一脸坏笑,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哎呀呀,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口头禅。”,她失笑,手摁着额头,摇了摇头。
    “对了,明天能不能带我去这个地方?”他掏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递给她,问道。
    她接过手机,看着那一连串地址,有些抱歉的说:“能不能改天,我明天有事。”
    “哦?跟男朋友约会?”,藏马微微挑眉,玩味的看着她。
    “读书。”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补充道:“早上八点一刻读到晚上九点,比上班还痛苦。我不像你这么聪明,不读书不行。”
    他呼了一口烟,点点头表示可以,然后突然改变话题道:“今年初,你这儿似乎下了一场大雪?”
    “是啊。”,说起那场大雪她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和藏马不同,她从小长在南方的城市中,雪天是最奢侈的天气,人生已过去了四分之一多,一共也就没见过几场雪,而今年年初的那场雪是她长那么大至今见过的唯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
    “堆雪人了?”,看到她眼中闪着光彩,藏马也不禁笑了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冒失的她嘛。
    “当然~堆了好多,还拍了照,改天发给你看。对了,我每天上班要走一个斜坡,下雪的时候地上太滑,虽然就三四步路就能上去,但是我走了三次都滑下来了,在我身后的男士估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推了我一把我才走上去,太丢人了。”,她滔滔不绝的说着。
    “……雪积的这么厚?”藏马一边想象着那滑稽的画面,一边好奇的问道,实在很难想象一座南方城市的雪会厚道寸步难行的地步。
    “其实还好啦,主要是我们这儿基本不下雪,城市规划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那几天他们那些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的听说都开不上来,基本都是开20米退 15米这样。我们公司的仓库也瘫了,压伤好几个人。”,一口气说完很多事故后,她如此结论道:“果然什么东西都不能太多,多了就不好了,第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大家都沉浸在罕见大雪的兴奋中,第三天开始就可以听到抱怨了。”
    “连续的大学的确不方便。”听完她的叙述后藏马如此说道,然后将面前的杯子推了推,道:“口渴了吧。”
    “谢谢啦~”她看了一眼自己跟前根本没动过的汽酒,冰块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块很小很小的幸存者飘荡在表面。吐了吐舌头,她拿起柠檬汁就着杯口喝了一口,顿觉舒畅不少,于是她认命的叫来了侍者,要了一杯柠檬汁。
    Club的灯光是那种很深沉的黄,照在刻意做旧的墙壁上让人有一种身在六七十年代的错觉,钢琴表演不知何时已结束了,Club的一角的小台上站了一位年轻的女子,一袭深紫色的连衣裙在黄色的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像是从老照片中走出来女歌手。
    若有似无的歌声在Club中流淌,其实大多数人都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在唱什么,只是纯粹觉得那略带嘶哑的嗓音十分的契合现在这气氛罢了。
    两人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漫无目的的谈天说地中度过,他说工作,她认真的听,虽然他的工作太过高级,在她听起来就跟天书差不多。她说生活,跟他聊着身边的趣事,他饶有兴致的听着她叽叽喳喳。直到两杯柠檬汁都见底,她才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三点了。
    “哎???这么晚了???”,她看着时间大叫起来,引得旁人频频行注目礼。
    “……结账吧。”他按灭了烟头,然后叫来侍者结账。
    走出CLUB恰好遇上一场大雨,只有一把伞的他们挤在一起,无奈的看着倾盆而下的大雨。
    “雨男,以前也是这样,跟你一起的时候总是碰到这种鬼天气。”雨水打在她的手上,暮春的深夜还是有点凉。
    “……车来了,你先上吧。”藏马刚想开口反驳,一辆出租正好开到。
    “……恩,雨伞归你了,下次再给我吧,别弄丢咯?”她扬手一招,出租停下,坐进车里的她笑着说道。
    “当然,路上小心。”藏马对她挥了挥手。司机一记油门,他便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一种惆怅在她的心中缓缓升起,她明白这是什么感觉,用力的摇了遥头,努力的将这样的想法甩去,不切实际的希望只会为人带来烦恼而已。
    ——敘情詩——
    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
    是他的生日,也是他们分别的日子。
    机场中,飞机的轰鸣声隆隆,许许多多和他们一样的人们正站在那里道别。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哭声,只见一个少女大声的哭着,一旁是无声为她抹泪的男友。
    现代交通这么发达,要见面不是一二三的事情,又不是去太空,用得着这样么?——她顺着哭声看了那对情侣一眼,脸上写满不肖。
    “你在看什么?”藏马见她东张西望,好奇的问道。
    “看你同事啊~怎么就你一个人?我们来的太早了?”她一边继续四处张望,一边答道。
    “别看了,其他人上周就回去了,我一个人。”藏马拍了下她,道。
    “恩?为什么?”她狐疑的看着他。
    “这么……”藏马摊了摊手,笑了。
    正当她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机场的广播响了起来,大概内容无非就是NH6548航班的乘客可以开始登机了这种。
    “要走了?”她听着广播,NH6548航班不就是他的那班机么?
    “恩。”藏马扭头看了看大屏幕,一旁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
    “一路顺风。”她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一如往常,笑着对着他摆了摆手,算是道别。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有没有搞错?他就是为了今天才多逗留了一个礼拜,她就这么毫无表示的准备赶他走了?
    她闻言先是一呆,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越笑越大声,在一旁哭泣的少女此时已止住了哭声,四周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的确,一般送别的时候不是应该悲伤一些么?哪里有这么笑的跟十三点似的场面?
    她却是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至少知道在他心里她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她想也许她可以试着努力看看。
    其实东京离开这儿也不是太远,只是她眼前的问题是要送给这只讨糖吃的狐狸生日礼物。其实她这次想送他一首诗作为礼物的,去了书城,捧了许许多多的诗词回来细细看了一遍,却还是作不出一首像样的诗来。不过如果真的看一遍就能作诗,那世上也不会有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的说法了吧。
    搜肠刮肚一番后,她开口说道:“我要送你礼物了哟,细细听好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无缘修道只缘君。——生日快乐!”
    “Thank you.”
    机场中的广播又不解风情的开始催命,两人只能无奈的相视一笑。
    目送着藏马的背影,她才如获大赦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哼出:
    想你想到心痛
    这双臂弯 这个胸膛
    几乎冻结几乎颤抖
    唯有你 唯有你
    等到春天来临等到黎明降临
    去到那片天空 去到那个场所
    faster than anyone
    if ran through the dark
    是否真的能够在一起?
    明年、也许是后年,希望我能追着你的脚步到你的城市为你祝福。
    Happy Birthday ,my darling.
    [ 本帖最后由 红丽 于 2008-6-22 11:06 编辑 ]

    June 19

    遥远时空4初印象

    首先得先拍一下我那总是罢工的刻录机,在我忍无可忍认命的买好游戏准备下周玩的时候丫突然开始工作了……
    于是先刻了一张玩起来。
    以下是感想。

    进化的比较厉害。
    地图全3D,战斗也是3D了……不过3D十分丑,一点也没神话之国的感觉,跟以前美轮美奂的2D背景差的太多了。
    2D倒是依旧很精美,选项的时候那一滴水滴下来美的泪流满面,不过这次取消了人物半身像,放在了旁边,比较不习惯,美工当然是没说的,这次暗荣的美工非常好,CG很漂亮最难能可贵的是还不走形。
    音乐方面比较平庸,至今没能听到耳朵一亮的曲子,主题音乐(?)比较平庸,不如遥三的那曲来的振奋人心。
    角色方面目前还没全部看到,目前而言最有好感的是直纯的土蜘蛛,我喜欢的类型。也是目前的第一目标
    中原的忍人真是好怀念,妖狐的声音多少年没听到过了,角色是那种很高傲冷漠的少年,长的一张漂亮的脸没用啊,我不喜欢这种性格囧rz
    石田的黑王子其实还不错,目前看来性格还是蛮喜欢的,笑,很久没听到石田配这样的角色了。
    三木这次继续无间道,,,角色是花花公子型,老本行,无可挑剔。
    井上爸爸这次配忠犬,不过他的忠犬和三木的忠犬是完全两种类型,三木是那种武士型的,一板一眼。井上这次配的虽然也是武士,不过性格感觉上是很包容的大哥哥= =b
    小关这次太有才了,说了三句话我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不过配的鸟人不太讨喜,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傻的有点让人无语的角色、 、
    宫田这次的角色依旧很讨喜,主要是声线合适,角色也算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别扭少年,,,,
    其他角色暂且还没看到,不做评价。
    这次游戏比较恶心的一点是摇天枰追人的时候还要连带家属一起摇,也就是说要引发的事件比以前多的多的多,又要注意矛盾又要注意时机……加上那恶心的大地图踩地雷式的遇敌方式真是很考验玩家的耐心……
    战斗系统方面说实话做的太复杂了,本来乙女游戏中心就是追男人,你把陪衬的战斗部分搞得那么复杂干吗?从三代到四代,一代比一代强调RPG因素,打个仗还要死脑细胞,好麻烦的说……
    大纲剧情目前一遍没通所以也不好说啥,只能说是公主复国记吧,多半会跟遥三一样走催泪路线,准备好纸巾明天继续了OTL
    话说藏马的生日文我还没动笔,哎哎哎T T

    June 16

    被點名了

    游戏规则: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
    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5个人,列出其他5个需要回答问题得人的名
    字,还要给这5个人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
    B.这5个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注明从哪里得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5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
    被点名者:
    夫人,芹菜,剑子,e少爷,邓王爷(麻痹,凑足5人了……)


    问:
    1.你觉得你被点名是不是因为最近你抽了的缘故
    可能是吧,是说我最近的确非常抽= =b
    2.最喜欢什么颜色
    蓝 白
    3.觉得和异性交朋友会不会比较容易
    差不多,总体而言好交往的人不分性别。
    4.相信有神明吗?
    需要的时候就信,不需要的时候就不信(用完就丢原则……话说我信你们的时候你们又没帮过我!!
    5.当人们都背叛了你,你选择什么?
    不选择啥,老样子呗。
    6.有什么怪癖吗?
    控2D算不算……
    7.最喜欢什么天气?
    秋高气爽
    8.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很女王很御姐……又很大爷囧rz
    9.被九章去掉了
    10.如果一见面就莫名其妙的不喜欢某个人,今后还得经常接触,你怎么办?
    除非必要,否则尽量别来往。
    11.至今为止,出现过让你念念不忘的人么?
    有很多,2D、3D都有很多。
    12.你为自己以后考虑过么?
    考虑过,我都考虑到葬礼上放啥音乐了……= =
    13.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了解我、温柔
    14.如果你最亲的人做了令你最不能接受的事,你会怎么做(想)?
    爸妈的话我觉得做啥我都能接受。
    如果是恋人的话……送丫两巴掌吧。
    15.你了解自己么?
    还行。
    16. 如果给你一个愿望你会怎样想
    嫁给hyde/藏马
    17.你理想中的爱人是什么样子的?
    参见藏马
    18.你心目中的幸福是什么样子
    参见16题的答案。
    19.如果有来世,你希望变成什么
    依旧做自己。
    20 当你纠结了怎么办….
    让它纠结,纠结一阵就好了。
    21: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KFC(被欧
    好吧,基本没有。
    22.by九章:觉得生孩子可怕么?

    我就不点名了。喜欢的自己拿去吧。
    June 15

    (九)
    “打扰了。”岘匿迷谷中,佛剑分说刚从烟雾蒙蒙的黄石阵中脱出,就撞见一个八九岁的孩童正好奇的望着自己。
    “少艾~~有客人~~”孩童看了一眼佛剑后就向内跑去,佛剑只能快步跟上。没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一座小小凉亭,亭中正有一人斜靠在桌边假寐,而那长着猫耳的孩童正立于一旁揪他的长眉毛。
    ——此人想必便是岘匿迷谷的主人了吧。佛剑分说向前一步,道:“吾是剑子仙迹的好友——”话还没说完就被孩子的稚气话语打断。
    “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剑子常常提起的自恋无双的疏楼龙宿吧~”
    “不,吾是……”佛剑一脸尴尬。
    “笨猫!”在一旁躺着的人终于睁开了双眼,抄起手上的烟斗往猫耳少年头上就是一记。
    “好痛~~~少艾你又打人!”少年摸着脑袋,叫道。
    “你看看人家一身袈裟,头顶舍利,这样都会认错人,不敲你敲谁?”教训完小孩子后,此人转脸向佛剑微微一笑,道:“哎呀呀,真不好意思,家教无方,让大师见笑了。”脸上却是毫无半点道歉的意思。
    “哦~~原来你就是剑子在昏迷中常常叫的那个佛剑啊~~”名为阿九的少年立刻一脸笑容打量着佛剑,大大的眼睛中绽放着异彩。
    今天第二次说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的佛剑分说闻言顿时脸色由白转红。干咳一声后,佛剑又向前一步,道:“佛剑分说冒昧了。”
    “哎呀呀~大师多礼了。药师慕少艾,这是我那不肖的养子——阿九。”两条又白又长的眉毛微微一挑,转而对阿九说道:“还不快去泡茶?”
    阿九瞪了一眼慕少艾,就准备去泡茶,却被无心品茶的佛剑阻拦了。
    “不用。请问药师,剑子他现在怎样了?”
    “他被我捡到时就只剩一口气了,经我医治,虽已无性命之忧,但仍十分虚弱,尚不能下床走动。”
    “那……吾可否入内一探?”佛剑心知重伤之人最需要的就是静养,但听到剑子情况如此严重,不禁强烈的希望能够亲自见他一面。
    “当然~~剑子天天做梦都在叫你的名字,能看到你他会好的更快的~~”
    药师还未说话,稚气的童声已替他做下回答,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拉起佛剑的衣袖拽他往里走去。
    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去,慕少艾闲散的双脚往凳上一翘,斜靠在桌上开始继续打瞌睡,嘴角却是多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容:剑子啊剑子,你该好好谢谢我家的阿九啊。
    佛剑跟着一路蹦蹦跳跳的阿九来到了岘匿迷谷的后方,不远处一座小屋孤零零的立在那里,阿九的脚步开始变慢变轻,佛剑知道,剑子就内中静养。
    随着阿九的脚步,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口,推开门,阿九见剑子未醒来就轻声对佛剑说了句“我先走啦~”,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佛剑慢慢走向前,轻轻的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面无血色的剑子,他无声的叹息。起身弯腰把剑子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拎起,往上提了提,再一处处的将之掖好,弄完后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到剑子轻轻喊了一声“佛剑……”,然后侧了侧身就没了动静。
    看着刚摆平的被褥又被弄得零零散散,佛剑只能再次劳动双手,末了又俯身把散落在剑子脸上的发丝整理了一下,却不料自己的头发顺着身体垂下,落到了剑子的脸上,熟睡中的剑子也因此被弄醒了。佛剑只见剑子的眼皮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起身,下一刻已演变为四目相对的尴尬情形。
    “佛剑……”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剑子仙迹的双眼有些朦胧。
    “剑子,你……”佛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让剑子的下一个举动冻结在嘴里了。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剑子一把揽过佛剑,这让原本就近在咫尺的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自上次杀生道一别至此已过了两个多月,忙前忙后的剑子虽千方百计的想空出时间去看望佛剑,但一直未能成行。哪怕是在重伤期间,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心心念念的还是佛剑,未曾想到今日睁开眼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之人安然的出现在眼前,一不小心就失了分寸。好在佛剑似乎并不在意剑子的越规举动,只是柔声的答了一句:“吾的伤势已痊愈,倒是你……”
    “吾无妨。抱歉,能不能扶我起来。”
    剑子那一句『吾无妨』的口气学佛剑学得有十成像,佛剑见剑子还有心情说笑,顿时也放心不少。
    “是何人能伤你如此之重?”考虑再三,佛剑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问提出。
    “……”靠在床头的剑子仙迹沉默了。
    佛剑从剑子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表情,他一定曾经见过这种表情。他只是在记忆中随意的搜索一下就立刻有了答案,的确这种表情是他佛剑分说再熟悉不过的表情了,紫龙真相破的时候,得知龙宿自甘堕落成为嗜血者的时候,还有独自一人看着紫金箫出神的时候,剑子仙迹的脸上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微微皱眉,双眼微微闭起,并没有太多的愁苦,也没有太多的悲痛,但是就是这样表情,印在佛剑的眼里就如同一把尖刀插在他的胸口隐隐作痛。佛剑分说知道,他想为眼前这个白发道者承担起一切痛苦。
    “对了,佛剑,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沉默过后剑子又用一脸微笑掩饰心中的情绪。
    “去琉璃仙境找素贤人了解情况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吾与素还真决定近期先按兵不动。”剑子说道此处顿了一顿,又继续道:“……不如,你就留在此处陪吾吧。”
    “也好。”佛剑侧头想了一下,点头答应。
    之后,房內又重归于沉默。剑子很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却又找不到话题,正当剑子苦苦思索话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一双大大的眼睛正透过门缝往里张望。
    剑子和佛剑看见阿九一副做贼的样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别看了,进来吧。”剑子笑着说道。
    这时阿九才摇着猫尾,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把手上的药碗往佛剑手上一塞,然后学着慕少艾的口气说道:“谁允许你坐起来的?病人就该好好的休息,不要浪费我那些珍贵的药材~”
    “是、是。”剑子乖乖的躺下,道:“阿九神医,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样还差不多~”阿九笑眯眯的说道,之后转头对佛剑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药要一口不剩的喂完,这些草药都是阿九我辛苦种出来的,不许他吐掉。”说罢,又蹦蹦跳跳的走了。
    “哈,真是好强势的小神医。”剑子仙迹见阿九已走远,便挣扎着起来准备喝药。
    “你躺着,吾喂你。”佛剑做了个阻止的动作,端起药碗,坐到床头边。
    “这……那就有劳了。”剑子虽然很想自己动手,但无奈重伤之身根本动弹不得。
    “无妨。”佛剑拿起里侧的靠枕将它放在剑子的颈下,然后拿起汤勺舀了一小勺药汤,亲口尝了一下,确定不烫后才将之送进剑子的嘴里。
    半躺着喝药的剑子偶尔会咳几声,咳的厉害的时候口中的汤药便会从嘴角溢出,这个时候佛剑会让剑子靠在自己的肩头,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用自己的衣袖仔细的为他擦拭干净。就这样喝喝停停,直到碗底见空整整花了大半个时辰。
    “吾把药碗端出去,你睡吧。”佛剑满意的看着剑子把最后一口药咽下,扶他躺下后,这样说道。
    “恩。”也许药的关系,剑子觉得眼皮开始重了起来,佛剑还未踏出房门,他就已经睡着了。
    门外久候多时的慕少艾看到空空如也的药碗,笑得如这三月的春光一般灿烂,“呼呼,药师我的那些宝贝草药终于不用再被浪费了。”
    “药师,佛剑有一事相问。”
    “大师请说。”慕少艾边走边道。
    “剑子的伤……”佛剑实在想不出有何人可以伤的剑子如此之重,其中必定有玄机,既然剑子不肯相告,佛剑也只能向慕少艾求教了。
    “他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掌打落琉璃仙境,要不是正好遇到药师我,你们三教顶峰的传说就要缺一角了。”
    如今能让剑子毫无防备的人普天之下也没几个了,佛剑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剑子那一掌是拜何人所赐,当然也想到了白发道者那悲痛的表情究竟因何而来了。
    边走边说的两人已离小亭越来越近,不远处阿九正兴高采烈的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此人一身异域服饰,一双桀骜不羁的眸子炯炯有神。
    “那是我的损友朱痕染迹,别名壁有瑕。”慕少艾如此介绍道。
    两人走到凉亭内,就看到阿九在绘声绘色的跟朱痕描绘佛剑如何如何,一口一个大美人说的佛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一旁的朱痕其实老早就注意到了两人,只是他也不阻止,饶有趣味的听着阿九的介绍,末了给了句评价:“不愧是慕少艾交出来的,知好色则慕少艾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真是一点没错。”慕少艾三个字,说的字字重音。
    “啪”的一声,阿九的头上又挨了一下,慕少艾对着阿九说道:“你看看你又害我被朱姑娘数落家教无方。”当然,这话明显是对朱痕说的。
    “慕姑娘你又虐待儿童。”朱痕毫不客气的还嘴。
    “哎呀呀~药师我……”
    朱痕与慕少艾两人就这么不顾形象的在佛剑和阿九面前这样一句姑娘来一句姑娘去,一旁的阿九估计是早已习惯他们那奇特的斗嘴方式,十分镇定的对佛剑说“他们一时半会还争不完,你就跟阿九一起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吧。”,说罢拉起佛剑的衣袖就走,也不想想到底谁才是引起这场口舌之争的始作俑者。
    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剑子的身体在慕少艾的精心调养与佛剑的悉心照顾下开始渐渐好了起来,今天已经能够在佛剑的搀扶下下床走动了。
    “真是躺了太久了,路都快要不会走了。”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踏出房门沐浴春风的剑子笑着对佛剑如此说道。
    佛剑不语,其实就算剑子不说他也知道其实是他自己要求少艾对他下重药,如此才有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做的后果佛剑非常清楚,相信剑子比他更清楚。他不会阻止剑子,一如剑子不会阻止他那样,好好的照顾剑子才是他现在最该做的。
    “好友莫为我担心,吾的身体吾最清楚。”剑子当然知道此事瞒不过佛剑,只能让他放宽心。
    “最清楚还不进去好好躺着去。”与朱痕并肩走来的慕少艾斥责道。
    “吾……”无妨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剑子仙迹就觉得一阵晕眩。佛剑打横抱起剑子就往房内走去,被抱着的剑子还想说什么,被佛剑那严厉的眼神逼得把要说的话全数咽进了肚子里。其实剑子心里也知道,佛剑是在责备他硬撑。
    刚扶剑子躺下不久,慕少艾便推门而入,拉起佛剑道:“我们去喝茶,让他一个人安静的休息吧。”
    佛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剑子,迟疑了一下后,答道:“好。”
    凉亭中桌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凉茶,方才还看到的朱痕此时却没了踪影,佛剑有些疑惑的坐下,喝着茶。
    “说实话我现在进行的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虽然能使他在短时间之内暂时复原,但势必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甚至有生命危险。”慕少艾一脸严肃的如此说道。
    “吾知道。”佛剑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佛剑,你可曾想过与剑子一起退隐江湖?”慕少艾一早就看出佛剑与剑子之间的感情,只是只要身在这纷乱的江湖中一日,在一起就是奢望。
    “佛剑之路,不由分说。”佛剑明白慕少艾话里的意思,只是佛剑分说这一生注定要为苍生奔波,不可能退,也不能退,否则就是辜负了背上的佛牒,更辜负了为天下苍生牺牲的师兄、小活佛,还有其他死在佛剑这条逆天之路上的生命。
    慕少艾听到佛剑的回答后自嘲的笑了起来,是啊,他还能指望得到什么其他的回答呢,虽然他对佛剑的了解不及剑子的十分之一, 但如果他真能放下众生退隐,那他也就不是佛剑分说了。
    佛剑之路,不由分说。——这、才是佛剑分说啊……
    另一边,剑子的房内也进行着相同的谈话。
    “退隐?哈,吾也想,只是……身上所负的好友遗托太多,退不得。至于佛剑,就更不可能退了。”剑子仙迹直视着朱痕的双眼继续道:“话说,药师又如何呢?他虽说是过着隐居的生活,但是在琉璃仙境这种是非之地崖下过隐居生活,这实在不是个什么好选择啊。一不小心,崖上的火就会烧下来了。”
    朱痕当然明白剑子的意思,轻描淡写的答道:“因为慕阿呆还尚有一心病未医好。”
    “哈,世上还有药师慕少艾医不好的病吗?”剑子笑道。
    “再好的医生,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何况这心病还是他自己的。”朱痕说着抬眼望向窗外,道:“近日江湖传闻魔界即将复活,说不定是他入世的好时机。”
    剑子无言的看着朱痕,心中暗暗叹息。朱痕一定不会阻止药师,就好像自己与佛剑一样,既然有些事情必须要做,那就只能与对方一起承担。
    月下树荫中,两个人影正在交头接耳。
    “是谁多事入江湖,眼也累苦,心也累苦。”慕少艾口吐白烟,一双桃花眼也失了平日里的迷人神采。
    “是君无聊又糊涂,不在江湖,偏问江湖。”朱痕接口道。
    如今崖上又是魔界风又是金银雨,连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百年的医流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知道那个不爱管闲事却很爱找麻烦的慕阿呆又要惹是生非了。
    “哎……”慕少艾轻叹一声,再不装潇洒。
    “你早知结果如此,又何必叹息。”站在他身旁的朱痕接着又道:“话说慕姑娘你何时变得如此好心,开始关心别人来了?”。朱痕见慕少艾拉长着一张脸,忍不住调侃道。
    “哎呀呀,药师我只是心疼佛剑分说这样的美人,不忍见他终日奔波日渐憔悴而已,而且还跟剑子仙迹这样的穷酸道士做好友,真是太辛苦了。”一提起佛剑,慕少艾又来了精神,刚才还像死鱼般的两眼立刻开始泛起桃花。
    “哦?我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已经堕落到连和尚都不放过了。”朱痕双眉一挑,细长的眸子射出冷冷的光芒。
    “哎呀呀,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儿,去看看是不是阿九做饭把醋坛子给打翻了。”慕少艾刚想借机逃开,却被朱痕两手一带,锁进了怀里。
    “慕阿呆。”朱痕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又嘶哑。
    “恩?”慕少艾的脸上微微发烫,声音也有些颤抖,想从朱痕怀中挣脱的动作只让他被朱痕抱得更紧。
    其实朱痕染迹心里很清楚,怀中的人永远都不可能被他的双手锁住,他从不干涉慕少艾的决定,百年前他化身成为任萍生混进医流的时候他没干涉,这次他也不会干涉。只是不知为何他这次有强烈的预感,如果他这次放手了,怀里的人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但朱痕能做的一直只有抱住他,给他支持而已。
    “记住你是药师,只有先保住自己才能救别人。”良久的沉默后,朱痕这样说道,虽然他不认为慕少艾会听进去。
    “恩。”另外一个立刻一口答应,显然是根本没把朱痕的话听在耳里。
    朱痕染迹认命的苦笑,看看他教出来的那个小的,也知道怀里这个老的除非是敲坏了脑子变成傻子,否则是绝对不会乖乖听话的。
    “朱痕。”慕少艾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什么?”朱痕没好气的问道,求人不是他认识的慕少艾的风格。
    “阿九他……”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朱痕的唇堵住了,长长的吻结束后耳边传来的是朱痕斩钉截铁的话语:“慕少艾,你一辈子也别指望我替你照顾那烦人的小鬼!”
    大脑有些缺氧的慕少艾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整个人就被朱痕扳了过来,这次,他再也没机会打岔了。
    树荫下,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

    June 08

    恩。霹雳角色之RO职业扮演&BOSS扮演

    j-a-park 044

    在看那种kuso的遐想之前,先看下杏子姑娘治愈一下吧……
    你确定要看?你真的要看??

     

     

     

    昨天群里讨论的结果,笑到喷饭。
    整理以下贴上来大家一起看看吧
    袭灭天来——AGI-99 STR-99的暴力牧师(天赐加速后用晕锤敲= =b
    一步莲华——DEX-99 INT-99的驱魔牧师(天赐加速后转生术+十字驱魔
    燕归人——SVD枪骑士(连刺、骑乘、螺旋刺击
    拍档鸟人——SAL三青两狗暴暴刺(这个没啥好说的,普通攻击就行了,光火的时候还能音速投掷,不多没d多半全部miss吧<——我在说什么呢……
    奈落之夜.宵——死灵(积分3的那个带了一群梦魇的
    愁落暗沉——AD猎人(反正都是射东西嘛= =b
    慕阿呆——IDV炼金(让你丫炼丹药,让你丫炼丹药,战场上又能用火焰硫酸瓶打人又能兼职流氓医生……
    宠物阿久——月夜猫宠物版(必杀……召唤蠹鱼孙?
    一压素——STR99 INT99的暴力和尚(阿修罗霸王拳最强使用者
    佛剑分说——SDV 暴力和尚第二交椅(主要靠蓄气暴气,连环掌等等打人-v-
    疏楼龙宿——达古拉伯爵(积分2BOSS,正好带爱丽丝女仆
    穆仙凤——爱丽丝女仆(用扫把打人不容易啊OTL
    蝴蝶君——舞娘(抱歉,凤飘飘太好看,我就记住你这个样子了……
    公孙月——SM女妖(我觉得拿鞭子比较适合乃……
    剑子仙迹——SAD剑骑士(左右手修炼,双手剑加速
    傲笑红尘——没天波卡板的审判IVD十字军(红尘轮回害人又伤己啊……
    叶小钗——SVD双刀刺客(这个没啥好说的
    剑君十二恨——SADV铁匠(谁让你背个那么大的筐= =b
    最后我们请出霹雳一哥——素还真!!
    职业是超级初心者


    必杀1:装死
    必杀2:x前辈,请帮帮素某吧(就是要你丫的过去当肉盾,为吾送死吧!!
    必杀3:全部职业的技能习得

     


    是不是很抽筋= =bbb
    下次再搞个山口山版的职业扮演来看看= =bbbb

    June 07

    第八章……小心地雷=v=

    (八)
    连续阴霾了几日后,太阳终于又从厚厚的云层中钻了出来,普照大地。
    觉得眼前似乎有些亮堂堂的,佛剑分说的双眼睁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立刻像洪水一般涌进来。持续昏迷数日的佛剑被这强光一照,立刻侧过头,却在自己的枕边看到了一个包的妥妥贴贴的锦囊,锦囊的收口处,有几丝白发冒了出来。
    “这是……”佛剑打开锦囊看到当日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剑子的发被整齐的收纳在其中,脸上不禁飘起两朵绯云。手上剑子的发丝经过几个时辰阳光的照耀,散发着温热,一如那个白发道者温润的笑容,体贴的照顾,在如今晚冬的季节里,让佛剑倍感温馨。
    忽闻高山流水般的琴声传来,佛剑知道是龙宿又在抚琴了。昏迷期间隐隐约约出现在梦境中的琴声想必也是他的吧,佛剑微微侧了侧身,将剑子的发重新装入锦囊中,放于一侧,闻着沁人心脾的檀香,在琴声中佛剑的眼前又归于一片黑暗,随后他又沉沉地睡去。
    一转眼,满眼的银色不知何时已被风带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甘甜的味道。疏楼西风的小亭中,佛剑分说正在沏茶。
    只见他在茶筒中轻轻捏出几撮茶叶,放进洗得透亮的茶具中,注开水,紧紧地盖上,置于桌上。片刻后,又突然把跑开的茶水倒掉。再次往茶壶里住上水,又紧紧盖上,又过了片刻,这才将壶中之茶一一倒入精致的茶杯中。
    龙宿端起茶杯细细品之,有山雨之清香,有甘泉之涼味,有明月之奇色。
    立于一旁的穆仙凤对此举甚为不解,于是好奇地询问。
    “师尊教导头汤味浊,二汤味清,应取清者饮之。”佛剑缓缓的答道。
    好学的穆仙凤又趁机问了不少佛法方面的问题,佛剑在疏楼西风疗伤期间只要一有机会,穆仙凤就会向佛剑求教一些佛门的问题。有一次龙宿吩咐仙凤送药给佛剑,没想到仙凤进去了快三个时辰都未出来,只能亲自过去探察情况,只见房内佛剑正在向仙凤解说佛法,虽谈不上高谈阔论,不过以佛剑的脾气而言,也可以算得上是难得一见了。
    吾的凤儿果真是善解人意讨人喜欢。坐于一旁悠闲地喝茶的龙宿看着徒儿和佛剑两人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不禁调侃道:“既然凤儿那么想学习佛法,吾看不如跟汝回不解岩住一阵吧。”
    穆仙凤闻言忍不住捂嘴偷笑,先有剑子仙迹,今儿个又是佛剑分说,她那主子还真是坏心眼的很,明知道佛剑分说乃出家人,还开这种玩笑。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开玩笑正是感情好的象征。经过这阵子的相处,穆仙凤看得出主人与佛剑大师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
    “恩。吾的功体已痊愈的差不多了,也是该告辞了。”
    佛剑的回答让龙宿师徒二人当场愣住,能把龙宿那句话的意思曲解为逐客令,佛剑分说不愧是天下无双。
    正当两人用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互看的时候,空中掉出一封信来,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龙宿跟前。龙宿不遑不急的打开,刚扫到剑子二字,就立刻将信塞到了佛剑的手中。
    佛剑有些奇怪的看了龙宿一眼,再低头看信上内容,信上内容大致可以用剑子重伤,现在在岘匿迷谷中疗伤云云。信的末了并无落款,但有微微透着莲香的信还是出卖了主人的身份。
    “剑子受了重伤。”佛剑皱眉,世上能伤得了剑子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还是重伤?这……
    “汝要离开了?”疏楼龙宿明知故问。
    “你不与吾一起去?”佛剑分说难得提问。
    “当然不。”龙宿悠然自得的摇着团扇,笑的轻松:“吾已决定不再插手江湖之事。”
    “恩。”佛剑心中虽仍有疑问,但不想深究。
    善解人意的穆仙凤已从厨房端出刚煎好的药,道:“喝完这碗,您的伤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佛剑仰头把药汤一饮而尽,道:“多谢。”
    “大师还请一路小心,您的功体刚恢复,尽量少动真元,会伤身。”冰雪聪明的穆仙凤自然知道佛剑这一声谢即是道别,忙不迭的叮嘱佛剑要多注意。
    “恩。”佛剑对龙宿微微一颔首,离开。
    佛剑之劫刚刚解开,剑子又受了重伤,独自一人退隐江湖的龙宿不禁为两位好友捏把汗。江湖凶险谁都知道,只是一入江湖归无期,有多少人能从江湖中平安的抽身而退呢?
    银汉难通,稳耐风波愿始从。
    这是一个雨日。
    雷声大,雨点更大。剑子仙迹坐在宫灯帏中,若有似无的饮着茶,龙宿在一旁一如既往的高谈阔论,剑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应着。
    此时此刻,剑子仙迹的全副心思都系在了迟迟未到的佛剑分说的身上。他透过浓密的雨幕张望着,张望着……
    本来今日是三人约好相聚的日子,近日江湖中灾祸四起,燐菌肆虐,中原支柱素还真也同时陷入两面为难的境地,剑子的本意也是想趁此同两位好友商量一下对策。
    先日里去到不解岩打算约佛剑一起前往宫灯帏小聚的剑子只在小屋内见到一张字条——『吾去深渊佛境几日。』,劍子盯著紙上的『深渊佛境』怔怔的看了很久,曾听闻佛剑提起深渊佛境之主深渊佛者,鲜少露出笑容的佛剑在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出现了罕有的微笑。同时剑子也留意到纸上的字写的十分潦草,透过佛剑的字,剑子感觉到佛剑那时的心境一定十分的不平静。自认识佛剑以来,剑子对佛剑的定力一直敬佩有佳,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他心绪浮动至此?他们三人之中,只有佛剑一人时常在江湖走动,此去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剑子的心间弥漫开来。
    “剑子、剑子!”龙宿见剑子迟迟不应他,不禁有些气恼,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嗓门。
    “啊……抱歉,我们刚说道哪里了?”剑子抬头,对上的是龙宿揾怒的目光。剑子对着龙宿抱歉的笑笑,视线又回到了通往宫灯帏的小路上。
    龙宿见剑子如此心不在焉,也不再说话,坐于一旁默默地饮茶。一时间,整个世界只余下雨滴沿着亭顶滴落地上的声音。
    渐渐雨势减弱的时候,剑子仙迹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个黑点。
    是佛剑。——直到此时,剑子一直鼓搗的心才安定了些。
    只见佛剑还是像往常一样,走在风雨中也不撑伞,不过反正可以依靠元功挡住雨雪,所以不带伞倒也无妨。待佛剑再走近了些,剑子已看到从天落下的细雨打在佛剑身上溅起的小水珠,一路走来任凭风吹雨打的佛剑,脸上身上早已被淋了个透。
    眼中佛者的表情比往日更添严肃,意识到佛剑说有些反常的剑子仙迹立刻抓起一旁的伞迎了上去。
    “抱歉,吾来迟了。”佛剑怔怔地看着剑子,道。
    “无妨。”剑子走到佛剑身边将伞遮过佛剑头顶,责怪道:“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要遮一下。”
    “吾……忘了。”佛剑的表情看起来是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已被雨水淋透。
    剑子无言地用衣袖将佛剑脸上的雨水拭去,又抬起手,擦过佛剑的脸颊,最终落在散乱在佛剑肩上的发上,将它们一一理好。
    “我送你回不解岩吧。”虽不知佛剑此去究竟做了什么,看着佛剑疲倦的样子,剑子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暂且压下,先让佛剑好好休息。
    “恩。”身心俱疲的佛剑点了点头,两人向龙宿告辞后一起冒雨离开。
    回到不解岩的时候天色已暮,此时雨已经停了,夏天的暴雨就像龙卷风过境一般,来得快,去的也快。
    刚换下湿透了的僧衣的佛剑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床沿旁,剑子将泡好的热茶递给佛剑的时候两人的手碰了一下,感觉到佛剑的体温有点高的剑子摸了摸佛剑的额头,确定无碍后叮嘱道:“今日你就好好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
    虽然心知佛剑此行一定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佛剑不说,剑子也不好多问,轻叹一声,剑子便退了出去,准备离开。刚没走几步,却突然想起把伞忘在佛剑那里了。转身走回去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门内传来人体重重的靠在墙上发出的声音。
    佛剑。剑子在门外紧贴着门板,几欲推门,都犹豫了。直到剑子听到门内又传来重重的叹气声,终于忍不住出声:“佛剑。”
    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是剑子?何事?”佛剑的声音有些惊讶。
    听出佛剑语气中的压抑的剑子沉默了良久。
    佛剑一定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剑子考虑再三后道:“无事。你好好休息。”
    正欲转身离开的瞬间,一些画面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
    无力的靠着墙根的佛剑、紧握双手拼命的压抑着痛苦的佛剑、沉浸在悲伤之中无力挣扎的佛剑。——剑子仙迹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种名为心痛的感觉正从中源源不断的冒出。他知道他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想去关心门里的人,哪怕他并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好友,剑子打扰了。”剑子定了定神,一下子推门而入。
    门内靠在墙边低垂着眸子的佛者一脸惊讶的望着来人,没了言语。
    剑子仙迹原以为他会看到佛者悲恸的面容,不曾想此时此刻佛者已经悲伤的没了表情,有些涣散的金眸聚焦在他的脸上,定了一定,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剑子知道佛剑习惯凡事独自承担,两人虽是几百年的好友,但佛剑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哪怕是深入没山这般危险的事情,他和龙宿也是在佛剑去了许久之后才从他人的口中得知,回来后对在没山中遇到的种种劫难也只字不提,只是轻描淡写的用『无妨』二字带过。好友龙宿曾经对佛剑如此评价——沉闷木讷。但就是这样一个沉闷木讷的佛剑分说,一个不懂情的佛剑分说,却会为闭关的好友护法整整一个月;会冒着巨大的风险替蜀道行挡去追兵,给予他们父女最后单独相处的时间;会对被当作祸水被处死的女子说出『吾来爱她』这样的话来。
    佛者无情。因为要超脱尘世,勘破红尘。
    佛者亦是最有情的。否则又怎能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正因为太爱这世间的芸芸众生,他才会心甘情愿舍身如来,无间轮回。
    只是世人总会忘记身负救世之责的佛者其实也是普通人,也会笑、会受伤,也会有脆弱无助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剑子心中的天枰已开始倾向佛剑。每当佛剑只身犯险的时候,每当佛剑无奈的斩断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时候,每当佛剑无奈的叹息的时候,他的心就会疼痛起来。渐渐的他开始明白,让他心痛的不仅仅是天下苍生,还有那为了天下苍生奔波受难的慈悲佛者。
    『既然佛剑为了天下不惜一切,吾就为了佛剑不惜一切。』——白发道者怀揣着这样的情感,一步步走近靠在墙头的佛者。昏暗的夕阳下,佛剑身上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光一般,就这么靠在墙上,仿佛失了这个依靠他就会摇摇欲坠。
    “佛剑,你又受苦了。”剑子慢步向前,轻轻的将佛剑拥进怀中。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佛剑似乎一下子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虽然与佛剑面对面,剑子却没敢注视佛剑的眼睛,深怕一个对视便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感情泄露出来。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看似拥抱又不似拥抱的姿势好一会,在此期间剑子已经打了好几份的腹稿,几欲开口说话,怎奈有些暧昧的气氛再配上那有些暧昧的话语,怎么看也有些诉情的成分在,于是斟酌了半天。
    “逆天路,剑子相伴。”
    无间道,剑子随行。——只是这后半句最终没有吐露出来。
    剑子的话音刚落,就明显感到怀中之人不在那么的僵硬了,紧接着剑子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覆上了一双大手,与佛剑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的被拉近,最后靠在剑子肩头的佛剑那闷闷的声音传来:“多谢。”
    至此,这个拥抱终于完满。
    那一夜,剑子仙迹未曾回到豁然之境,而是留在了不解岩。佛剑正在休息,剑子坐于一旁。见佛剑虽然紧闭着双眼,却毫无睡着的意思,误以为佛剑是因为不习惯房内有人的他决定出去走走。
    “深渊佛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佛剑突然这么说道。
    剑子的脚步也随佛者声音响起而停下,一言不发的坐回床沿侧耳聆听着。万籁俱寂的夜里,只余佛剑低沉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梦?
    从过往记忆中苏醒的剑子仙迹望着房顶,浓郁的药味弥漫在房间中,沁入鼻腔顿让他觉清醒不少。回忆起方才梦中的情景,剑子不禁苦笑。
    『既然佛剑为了天下不惜一切,吾就为了佛剑不惜一切。』——当年在心中默默许下的承诺最终没能完成,只怪那时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人生在世漂浮不定,有太多的牵挂,要只为某个人不惜一切,难矣。
    “只是,剑子之心不会改变。”多年前的那一个拥抱时说出的诺言,他剑子仙迹永不食言。
    左胸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剧痛逐渐抽离了剑子的意识,恍惚中他仿佛听到门外有个稚气的孩童的声音在说话。
    “少艾~你那个病人又把药吐掉了。”
    病人?说的是吾吗?
    下一秒,剑子仙迹的意识就坠入混沌中。
    _______________我是抱怨的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唉,我發現我真的不善言情,寫的很渣也很狗血= =b(這張可以說是總體感覺最差的一章了)
    就拿那在門內門外的對話那個場景來說,我想的時候覺得不錯,但是寫出來就特別特別寒,改了又改還是不行……于是还是先这样吧,反正全部写完也要大改的= =(我是不负责任的作者T T)
    顺便,哎,终于有点实质性的进展了(还是在回忆中,这是什么跟什么嘛T T),说实话他们两人我至今都很迷茫应该谁比较主动些,剑子虽然是那种话很多脸皮很厚的角色,但是某些方面我倒是觉得意外的脸皮薄,佛剑虽然话少,但是应该是行动派吧,只是身份不允许他太过主动……= =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大家一人一半,嘛,在我心中感情这回事本来也就是应该双方面的,所以那个拥抱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功德圆满(是说大概以后也不会出现这种镜头了OTL)
    唉,真糟糕- -b

    June 01

    我就說吧……野史都不可信啊T T

    阿爸喂,這下搞笑的厲害了- -b

    先磕頭認錯,佛劍吾對不起你OTL都怪我對同人中的說法信以為真,自己也不去查一下資料,害你攤上殺師的罪名,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OTL請原諒我吧(是說怪不得老娘最近這么霉,原來是遭的這份天塹OTL)

    昨天在霹靂管網查資料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深淵佛者多半不是天佛尊- -b后來群了隨便抓了幾個看劇看得比較多的道友一問還果真如此……

    于是這次要返工返的厲害了>_<先要解決前后矛盾的事情,后面的全盤計劃也被打亂了,基于某種設定想出來的故事一旦設定廢了……故事也就廢了呀>_<

    話說那篇東西的走向還真的越來越糟了,執意要寫正劇的結果是要被逼上絕路鳥OTL這幾天就一直在思索如何結尾比較好,按着自己的想法一路想下来,结果发现怎么也不可能拐得到一个轻松点的结局了……于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想写番外,但是想了三个番外的故事……都是比现在这个故事更加惨的事情= =b(目前比较想写的是剑子断臂,慕阿呆之死,园儿之死……好像一个比一个惨OTL)

    说实话故事写到这个地步我早就已经不在写cp了,所以言情部分才会变得那么困难。说实话现在手头这篇东西几乎已经变成是我对龙城圣影到剑踪甚至说看霹雳至今对整个剧的理解与期望了,一入江湖归无期,而文的中心句(虽然还未出现过OTL)——【应是神仙子,相期作漫游。】则是我心底的期望。既不要下台一鞠躬,又要退隐,这对于剑子与佛剑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用这句诗,相期二字蕴含的期望与无奈还有辛酸……哎呀呀,果真是我把自己逼得太紧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么- -b

    至于番外,其实我真的很想写到他们两个退隐……但是想了半天就是觉得绝对退不了,如果搞到功体被废、半死不活,甚至是残废兴许能退,但是两个如果都这样了,那真的退隐多半也是死路一条吧- -b不能自保的先天人绝对比路人NPC死的更快,特别是佛剑,仇家太多了...于是只能作罢了。(我发现我或许很有写虐文的天赋,可惜老娘讨厌悲剧啊啊啊啊啊!!!)

    苦笑,看到现在三位本命中唯一有希望平安退隐的慕阿呆倒反而是已经便当的那位,真是……编剧弄人啊。

    起肖的某人……不过算了,这个月暂且不碰这篇了,狐狸生日文最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