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s profile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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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那啥,收人清单

    灰掉的代表已经是遗像了。
    一共二十名中原正道人士,当然应该还有漏网之鱼,比如说苍。

    魔界我看是开棺材店的,弃天帝一个个便当派的好不爽快。
    但这不代表天罪剧情就不脑残。
    最近霹雳剧情脑残之处跟MF有异曲同工之妙,谁更脑残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但若是比下限的话现在看来天罪更胜一筹。
    血印一路看来,到刀戟II停,然后为了二位本命二进宫的我本来若说对霹雳还抱有那么些许好感的话,那这次的新剧情几乎已经把我的好感都磨光了。
    的确从卧江子死的时候开始我应该已经看清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的冷酷嘴脸,俗话说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但这剧情是怎么回事?
    魔界众人杀了这么多正道同伴,我依稀记得刀戟堪魔录II里那一堆堆的番茄酱,那一个个惨死在魔将刀下的人们的遗憾。
    结果到了神州倒好,魔界之首朱武死了老婆死了基友突然善心大发就倒戈了,素还真等人也不知道是脑子被打过了还是被绿毛附身了,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开始联合共抗弃天帝了。
    感情那些为了当年堪魔大计而死的人都白死了?
    那些口口声声好友好友,此仇不报不共戴天的的正道人士你们就这么把血仇放下了?
    亏你们还是几百年的好友,几百年的同修,那些几百年我看都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MF是人虫和谐,世界大同。
    霹雳是人魔和谐,共抗魔神。
    若能真的一笑泯恩仇,那就没有江湖了。
    我宁可看朱武为了爱妻遗愿帮着弃天帝与中原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想看到这样践踏死者与观众感情的傻逼剧情出现。
    所以仨流氓你们还是快点一起便当吧,若是死了一个留下两个,说不定赶明儿剩下那两就跟仇人称兄道弟了。

    笑,恭迎下周三教顶峰一起便当。

    October 25

    序章

    大概只有我这种猪头是正文完了才倒回去写序章的……

    嘛= =+好歹把序章的坑给填完了,虽然值得商权的地方多到飞起,趁我现在二进宫的时候先把这篇改完吧,一旦某两人挂了我恐怕得彻底出坑了。

    序章
    ——佛剑分说——
    盛夏,开满莲花的湖边,树上的蝉拼命的鸣叫着。一对中年夫妇正并肩走着,男人一脸爱怜的女人擦着脸上的汗,一脸的关爱,女人则拿着手上的蒲扇轻轻摇着,希望能够为男人扇去这炙热的空气,突然女人的脚步在一块黑色的大石旁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男人的问话,而是径直往大石的后头走去,男人见状只能快步跟上。在那块黑色大石的背后,有着一只小小的竹篮,竹篮里装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只见这婴儿看到有人来了,伸出两只像莲藕一般的小手,挥舞着,一脸甜笑。
    女人伸手将他从竹篮里抱起,一脸的爱怜。男人在一旁捏了捏婴儿的小脸,逗得那小家伙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父母这么不小心,就把孩子这么放在路边,被野兽叼走可怎么办,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好。”男人点了点头,接过女人手中的蒲扇,轻轻摇着,头顶的蝉鸣更响了。
    令这对夫妇没想到的是他们等到满天繁星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任何看上去像是这孩子的父母的人出现过,眼看时辰越来越晚,两人的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子夜过后,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这孩子带回家,改日再去寻访他的父母。
    在随后的一个月中夫妻俩每天会轮流等在那块黑色的石头的旁边等着那孩子的父母的出现,可惜在那整整一个月里都没有人来询问过关于那孩子的事情。
    夫妻俩说实话心里是开心的,他们二人人到中年膝下无子,也曾诚心的吃斋念佛,却一直未能如愿,不曾想在这样的机缘下会得到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虽然夫妇二人都是普通的村民,斗大的字也没识到一箩筐,但是却凭着那仅有的一点学识给孩子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玄石。
    由于玄石天生眉间有一点朱砂,所以两夫妇都觉得这是佛祖赐给他们的孩子,但是两人又固执的认为这孩子亦不是属于他们的,总有一天他会回到佛祖的身边。
    就这样,玄石在养父母的精心细心抚养下健康的成长,随着一天天的长大,玄石的眉宇之间竟愈来愈有佛相,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养父母的想法,虽然万分舍不得爱子,但是夫妇两人还是决定找个合适的时候把玄石交给佛门。
    直到玄石六岁的某天,释道先天天佛尊恰巧云游路过那个小村庄,夫妇二人见天佛尊气宇非凡当即决定把玄石托付给天佛尊。天佛尊虽向夫妇二人说明出家非儿戏之事,何况玄石年纪尚小,倘若他未来真有皈依佛门的想法再说也不迟。但是夫妇二人就是认定玄石生来就是佛门之人,任凭天佛尊怎么苦劝也说服不了他们,最终只能无奈的带着年幼的玄石一起离开。
    “玄石。”临走之前,那个温柔的女人紧紧搂住年幼的玄石,在他耳边低语:“莫怪爹娘这么狠心一定要将你送走,我们还是相信这是你的命中注定,好好的跟着这位大师学习佛法,不可辜负爹娘的一片苦心。”
    被楼在怀中的玄石顺从点了点头,虽然他还不知道娘亲为何这样悲伤,他只知道只要是爹亲娘亲说的话他都会听。
    目送玄石和天佛尊离开的背影,女人泣不成声,男人不禁安慰道:“别哭了,看到你哭,玄石也不会觉得好受的。”
    玄石一路只是默默地跟在天佛尊的身后,虽偶有回头顾盼,脚步却是未曾停下过,走了一段路后,天佛尊停下对玄石说:“差不多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不。”玄石摇了摇头。
    天佛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年满六岁的孩子,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叫玄石的孩子还真的有几分佛门之相。
    “为什么?”天佛尊俯下身子,注视着玄石的双眼问道。
    “因为娘亲和爹亲会失望。”小小玄石对着天佛一脸严肃的如此答道。
    “哈,真是个早熟的孩子。”天佛尊爱怜的摸了摸玄石的头,心中思量了一下后朝玄石点了点头,接着又往前走去。
    玄石则转过身子,依恋朝家的方向望了最后一眼后快步跟上天佛尊的步伐。
    深渊佛境内庄严的钟声今日也响彻天际,境内僧人们见从不收纳弟子的天佛尊这次破天荒的带了个孩童回来,脸上多少都显出讶异的表情来,同时也对天佛尊身边的玄石也充满了好奇。
    “空尘。”天佛尊环顾了一圈众僧后这样说道。
    “是。”被叫做空尘的僧侣走到天佛尊的面前,恭敬地应道。
    “玄石就交给你了。”天佛尊拉起站在一旁一脸迷茫的玄石将他的小小手往空尘的僧人的手上一放,空尘将玄石的手紧紧握住。
    虽说天佛尊一开始就交代过玄石不是佛门弟子,但玄石在深渊佛境中过的生活还是与一般沙弥无二,受十戒,作息也与寺里一干人等无二,每天子时入睡,寅时起床,唯一不同的是玄石不能习武,每到辩机僧向众弟子传授佛门武学的时候,玄石只能一个人远远的走开。
    玄石对清苦的佛门生活适应的极快,没过多久,玄石比深渊佛境中的任何一个小沙弥都要来的守规矩。偶尔回到深渊佛境的天佛尊看着玄石越来越像佛门中人心里十分的复杂。
    一眨眼玄石在深渊佛境已经度过了八载,性格也比刚来到深渊佛境时更添沉稳。其实自玄石来到深渊佛境满一年起,就一直有比丘向天佛尊问起何时让玄石正式受戒之事。天佛尊一直对把心智尚未成熟的孩童纳入佛门的做法无法认同,释道最讲究的是放下,但也只有拥有的之后才能放下,心中尚无一物,无可放,自是什么都放得下了。
    身为佛教先天的天佛尊常年都在外行走,但是基本每隔几年,他就会回到深渊佛境看看。眼见玄石越来越像佛门中人,天佛尊不禁叹息了。他不曾一次的想过若玄石没有被他带来深渊佛境而是承欢于父母的膝下的话,那眼前这早熟的孩子或许会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只是现在再去追究究竟是长久的佛门生活造就了现在的玄石还是玄石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已经毫无意义,唯一让天佛尊感到欣慰的是玄石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虽时常有比丘有意无意的在玄石面前提起受戒之事,玄石却从未为之所动,虽在深渊佛境中度过了大半个童年,与众僧尤其是空尘的感情甚好,却从未见他向谁提出过要遁入空门之事。
    一转眼又过了六载春秋,玄石已至及冠的岁数,天佛尊原意是等过了今年便送他离开,却不料这一年恰逢魔界天魔录的封印被解开,群魔尽出,妖魔降世,天降寒霜,众生皆危。回到深渊佛境的天佛尊欲派一批高僧支援正道,忙碌了一天正欲休息的时候,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进来吧。”天佛尊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玄石,道。
    玄石一进门便离开对天佛尊说明了来意,看着玄石金瞳中闪烁的坚定,天佛尊不禁有些动容,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同意玄石的请求。虽说如今苦境中的战局已得到控制,但是让从未习武的玄石跟去战场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可。”天佛尊知道玄石的性格,于是问道,“你跟来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忙救人。”玄石毫不退让,“我有能力帮助别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玄石,想救人不是光靠一颗心就可以办成的,刀剑无眼,更非同儿戏,届时失去生命的人不单单是你,甚至还可能连累其他人,明白吗?”
    “我来保护玄石。”此时,另外一个声音从门外传入,空尘走了进来,站在玄石旁边,对他微微一笑,道:“他就交给我吧,还望天佛尊成全。”
    谁都未曾料到这场战火整整燃烧了两年,玄石跟着众僧也在苦境中奋战了两年,在目睹无数村庄被夷为平地,无数无辜生命被夺走后,玄石的心境起了一些变化。
    “吾想出家。”再见天佛尊时,玄石如此说道。
    “为何?”天佛尊看着已经成人的玄石如此问道。
    “吾想救人。”玄石答道。
    “不出家也能救人。”天佛尊顿了顿后继续道,“这不是理由。”
    “是,但救不了亡者。”玄石抬头对上天佛尊的视线,眼神清澈的不带一点杂质。
    四周的比丘们闻言无不一脸惊讶的面面相视,唯独空尘在一旁点头微笑。
    “两年。”天佛尊沉吟半会道,“吾准你离开深渊佛境,两年后,若你还有这份心,吾就准你出家。”
    天佛尊的一席话让四座的比丘十分的不解,玄石却欣然领命离开。目送着玄石的背影,天佛尊在心中默念:玄石,非是吾想为难你,你从小长在佛门之中,也许你会觉得你只有出家一条路可走。吾这么做也是希望你能通过这两年的生活找到其他可能性,遇到一个人,成亲生子也是一种选择,当然还有其他许多的可能性,只是这一切都要在你走到这个广大的世界中才能看到、悟到。
    只是让天佛尊未曾想到的是,两年过后再度站在天佛尊面前的玄石,不但出家之心更为坚定,甚至还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佛路。
    “玄石,你确定你要皈依佛门?”
    “是。”
    『你……要出家真是、太可惜了呢。』脑海中却是响起了那个女子的话声,玄石不禁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红色耳钉。虽然明知这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玄石依然觉得这幅耳钉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昭月的血的气味。
    天佛尊低沉的声音在玄石耳边回响:
    “你所选择的这条佛路,将是艰苦难行。”
    “堕入无间终不悔。”
    “比丘杀人,如何解释?”
    “分说,不分说,不由分说。”
    “善哉,你既有此宏远,吾赠你佛牒,赦你无杀生罪,赐你法号佛剑分说。”
    从此,世上少了一位拥有一头漂亮银发,眼神清明的青年玄石,多了一个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的佛剑分说。


    ——剑子仙迹——
    若要道门先天司空留荫说出一件他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决定的话,那一定是一时糊涂收下了剑子这个徒弟,当年剑子跪在道门前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与一片诚心成功打动了司空留荫,破例将他收为弟子。不料剑子从那以后就露出了真面目——除了练剑外对其他一切事情概无兴趣,虽说八岁的男孩子调皮是天性,只是剑子调皮的有些过头了,每天都搞得道观中鸡飞狗跳,除了司空留荫外谁都压不住他,但身为道教先天的司空留荫又不能长留于道观,结果每每回来就看到被闹得焦头烂额的门徒们像见了救世主一样弹冠相庆。
    但就是这样的剑子却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虽然他调皮、不按常规出牌、好捉弄人,不过他嘴巴甜,会哄人,没过多久就把观里的师兄师弟们收的服服帖帖,虽然说起来观中上上下下一干人等都吃过他的亏,却都极宠剑子。
    除此之外,剑子让司空留荫最上心的一点是他的确很有练武的天赋,虽然年幼但单论剑术的话已经不输任何一名弟子了,担任指导剑子武学的清泓也对司空留荫说过不出五年,剑子的剑法造诣将超过他。
    “剑之子吗……”司空留荫看着窗外独自在烈日下练剑的剑子,不禁想起初见这个小鬼头时他自报家门时说的那句话——我叫剑子,剑之子的意思。现在看看这个自称也不是毫无理由,剑子的喊喝声传入司空留荫的耳中,看着这调皮的徒儿一脸认真的样子,一丝微笑挂在司空留荫的嘴角边。
    后来随着剑子的年纪渐长,顽劣的性子褪去不少,但对练剑之外的一切事情都不上心这点让司空留荫隐隐的觉得不安,于是在剑子十八岁那年司空留荫见剑子的武功修为足以自保,便送了他一把名锋将他赶出了道观,希望藉由这一段在外云游的时光能够让剑子领悟到一些剑法之外的东西。司空留荫比任何人都清楚剑子的性情,书本上的大道理根本说服不了他,所以一切只能靠剑子自己去领悟。
    而被师尊赶出生活了十多年的道观的剑子倒也没有太多的不舍与留恋,一方面是因为剑子生性随意,四海为家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另一方面,剑子背上的那把名锋此时此刻吸引了他的全副心神,正沉浸在得到如此一把好剑的喜悦中的他根本无暇去顾忌其他一些有的没的。——直到身上的盘缠即将用尽他才后知后觉的为往后的生计担心起来,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正当剑子为往后的盘缠大伤脑筋的时候,一个带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回头一看,竟是儿时最好的朋友兼对手。
    一路上两个十载未见的青年边走边聊,时不时可以听到两人爽朗的笑声,两人乱谈山海经的结果就是在天色将暮之时都为能找到能夜宿的民宅,反倒是在断崖边遇到了一群强盗。
    剑子见状立刻执剑在手将好友护在身后,领头的强盗头子看剑子拿剑的架势便心知这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只是仗着自己手下人多倒也不是很胆怯。随着强盗头子的一声令下,其余人一哄而上,剑子持剑左挡右避,虽然倚靠自己剑法超群和名锋在手以一抵十不成问题,不过自小长在道门的剑子虽对道教教义并无兴趣但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所以虽然占尽上风却迟迟没下杀手,时间一长战局开始变得胶着起来。
    在一旁观战的强盗头子终于再也看不下去,大吼一声跳入战圈,如此一来处处忍让不愿开杀剑子开始渐渐处于下风了。随着好友的一声惊呼,两人一同被逼到了绝境,剑子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人再往后几步便是万丈深渊,退无可退的剑子终于不再忍让,长剑在手,杀气弥漫。
    众强盗虽是武功平平之辈,但多少也感觉到了剑子眼神的变化,不约而同的都吸了一口气,准备放手一搏,毕竟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不会因为猎物露出獠牙而退缩的。
    静止一瞬后,刀剑相碰的声响再度在断崖上响起,不再留手的剑子施展毕生修为,顷刻间众强盗就被杀的人仰马翻,转眼间黄土上已洒上滩滩热血,强盗头子见状立刻带着剩下的人落荒而逃。
    剑子还未来得及庆贺这人生的初次战斗胜利,身后再次传来了好友的惊呼声。只见他不知怎地脚底一滑,人整个就往后仰去,千钧一发之际剑子飞扑而上,总算避免好友坠崖,只是单凭一只手的力量也无法将他从悬崖边上拉上来,剑子看了眼右手上从师尊那里的来的剑,只是犹豫一瞬就将之丢弃了。
    “你的剑……”被拽着的人眼见着剑从好友手中滑落,下坠速度之快,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无事,我先拉你上来。”剑子冲着好友咧嘴一笑,一发力把人提了上来。
    “刚才真是危险呐。”剑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好友如此说道。
    “……恩。”看似惊魂未定的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深渊出神。
    百年光阴弹指过,剑子已不是当年那顽劣的小道士,虽看似心性未变,眉毛都快白了的他还是依旧不改爱说笑的本性,但司空留荫却知道这个总让他操心的弟子现在已是道门的中流砥柱。
    剑子仙迹。
    司空留荫曾问过剑子为何要在后面加上仙迹二字。
    剑子笑着回答他:“追求仙道而已。”
    很快,剑子仙迹的话就实现了,他离开道观,一走就是百年。
    再回到这熟悉的道观的时候,等待他的除了道教先天的名号外,还有一位好久不见好友的笑容。
    “剑子好友,真是好友不见。”拂尘一甩搭在左臂上,圣踪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这天下无双之名,吾要与好友一争了。”
    剑子看着好友灰色的眸子,依稀想起许多年前的某一天,那时他们都还未入道门,年少轻狂的二人在一棵大树下所立下的豪言壮语。
    “我要成为天下无双的剑客!”少年剑子比划着手中的树枝,说的豪气干云。
    “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个世界掌握在手中。”细长的灰眸散发着与众不同的英气,年少的圣踪伸出手,在空中一抓,一片枯叶被紧紧握在手中、捏碎、散落了一地。
    再看眼前的道友圣踪,依旧是那狭长的灰眸,却是带了些许温柔的笑意,不如从前那么锐利了。
    “红尘不占,是非不染。”圣踪一甩拂尘,对剑子一作辑,打趣道:“只是这剑道上的争锋,吾还是要与好友一争高下。”
    “哈。”剑子仙迹爽朗一笑,却是笑而不答。


    ——三教顶峰——
    春霖境界。
    虽是午夜时分,春霖境界的空地上却是聚集了大批手持火把的村人,不断摇晃的火舌将这片地方照得亮堂堂,虽是晚冬空气却是灼热无比。一个祭祀摸样的老人手执火把,在他的面前有放着一堆干燥的柴火,堆上绑着一个着橘色单衣的妙龄女子,正在做着消极的挣扎。
    “魔女引祸,罣人不祥,女娲圣焰,尽灭百邪。”祭祀打扮的老人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将手中的火把缓缓倾斜,准备点火。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个浑厚的声音阻止了那个老人的动作。
    “你是谁?为何要打扰我们的仪式?为何要阻止我们烧死这个魔女?”祭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带不悦的问道。
    “贫僧佛剑分说,请问这位女子究竟所犯何罪,需要施以火刑?”
    “她是罣人、是魔女、是不详之命,她该死。”祭祀解释完毕后又准备点火。
    被绑在干柴堆之上的女子闻言低下了头,眼角渗出晶莹的泪水。
    “那吾想请教这位老者何为罣人、何为魔女?”一个白衣道者从旁踱出,问道。
    “外地人不该插手春霖境界之事。”
    “对方乃是柔弱女子,若真是罪恶难恕,何必火刑折磨?”白袍道者拂尘一甩,继续提问。
    “男欢女爱,天规法常;没人爱她,正表示此人不祥。 春霖国度法规『男二十、女十九,若没人爱便是罣人,必须火刑处死。』”
    “没人爱便该火刑处死吗?嗯,你们众人都不肯爱她吗?”佛者转头直视众人,在他认真的注视下,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偏过头去。
    “看到了吗?正因为她是魔女,克死了她的父母、她的亲人,让她的家族众叛亲离,所以才没人肯爱她,这是天兆、是人意,留下这名女子会为春霖境界带来不幸啊!”祭祀说完后又继续准备点火。
    “慢着。”白袍道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佛者的声音打断。
    “既然如此,吾愿意爱她。”
    佛者的话如一巨石落水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高僧。
    “大师你千万不可冒险,这位女子虽然美貌,但是…呃,她真的是魔女,害死了很多人,跟她在一起会引来不幸降临啦!”一个中年男子向前一步,劝阻道。
    “你们有证据证明她害死过身边的人吗?”白发道者问道。
    “这……”众人面面相窥,皆闭口不言。
    “既无她害人的证据,吾又愿意爱她,依照春霖境界的法规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位姑娘了?”佛者先前一步,准备动手把被绑在高处的女子放下来。
    “慢着!”祭祀大声喝止道:“你是出家人,出家人可以娶妻吗?答应爱她,依照春霖国的法规,你必须与她完婚,你做得到吗?”
    “就是!出家人怎么能娶妻生子呢?”老者的话引起下面的村民一片响应。
    站在一旁的白袍道者也十分好奇的望向僧人,等着他的回答。
    “何不让吾与她花一段时间培养感情?”僧人认真的问道。
    闻言的众人纷纷摇头,一副为僧人感到可悲的样子,甚至可以听到有人小声的嘀咕:“这哪是什么高僧,明明被女色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的肖和尚。”
    “春霖境界的规矩,你有三个月的时间筹办婚礼,三个月之后,如果你没如期完婚,也必须担起相同的责任。”
    “可以。吾现在可以将她放下了吗?”僧人并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径直走到柴火堆旁准备将女子放下。
    “姑娘你住哪里?”道者搀起女子问道。
    “东边十里外言府。”
    在送女子回家的路上,两人知道了女子姓言,名倾城,是春霖境界大户人家的小姐,但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不知何时开始,春霖境界中开始传言她是克死全家的魔女,加之未婚夫鬼梁飞宇外出一直未归,原本订下今年年初成亲之事也没了下文,于是村中就依春霖境界的规矩决定今天将她处死。
    “言姑娘,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道者心知佛者虽答应祭祀会娶她为妻,恐怕也是迫于一时的情势,何况眼前的这位女子已有未婚夫,只要能够在三个月内找到她的未婚夫,那事情就可完满解决。
    “我、我想去找飞宇。”言倾城道,虽是一介弱女子,但她的眼中却透着坚定。
    “你可知道他的下落?”佛者问道。
    “我只知他前往春霖境界西边的镇上去办事。”
    “那咱们就陪你走一遭吧,相信一定能找到他的。”白发道者朝着言倾城温暖一笑。
    “谢……”言倾城还未来得及道谢就因为多日的劳累而失去了意识倒在佛者怀中。
    佛者一言不发的将她抱起,默默地继续赶路。
    “说来吾还未自报家门,道门司空留荫门下剑子仙迹。”直到此时剑子仙迹才意识到他还不知道眼前这名特立独行僧人的法号。
    “天佛尊门下佛剑分说。”
    佛剑分说……吗?真是个特别的人。——剑子仙迹这样想着。
    由于不用考虑言倾城的脚力,佛剑分说抱着沉睡的言倾城与剑子仙迹两人一路疾行,一眨眼已过了六七里,突然躺在佛剑分说怀里的言倾城微微动了一下,佛剑分说与剑子仙迹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着她。
    薄薄的月光从头顶落下,言倾城微微睁开眼,她那苍白的脸显得柔弱而又憔悴,一双乌黑明亮的眸子从睁开的刹那就停留在佛剑分说的脸上未曾离开。
    立于一旁的剑子仙迹颇为玩味的看着互望的两人,正在想要不要转身离开给予两人独处的时间的时候——
    “没想到你还是出家了。”只见言倾城一手覆上佛剑的脸庞,轻笑着如此说道。
    下一刻,她又沉沉的睡去。
    “昭月?”佛剑分说看着再度陷入睡眠的言倾城喃喃低语。
    在次日的清晨,言倾城便幽幽醒转,而此时他们已走出了春霖境界,来到了边上的一个小镇,小路上已有人开始走动,佛剑分说与剑子仙迹赶了一夜的路,正想找家客栈坐下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言倾城大声叫道:“飞宇!!!”
    剑子仙迹顺着言倾城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俊秀的青年正无比惊讶的望向这边,呆愣了几秒后立刻大步奔到言倾城的身边。
    “倾城,你怎么回来这里?”鬼梁飞宇紧紧握住言倾城的手,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打量完后他才注意到言倾城身边还站着一僧一道。
    “倾城,这两位是?”鬼梁飞宇又问道。
    “飞宇,这两位是倾城的救命恩人。”言倾城答道。
    “剑子仙迹。”
    “佛剑分说。”
    两人各自向鬼梁飞宇一颔首,久别未见得爱侣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佛剑与剑子二人见事情也已告一段落便向二人辞别,虽然鬼梁公子与言姑娘执意想道谢,但亦被他们婉言谢绝了。
    道别了二人后,佛剑分说继续他的苦行之路,刚结识不久的剑子仙迹也从后跟上。
    “佛剑好友~你接下来往哪边去?”剑子仙迹语中带笑。
    “继续往西。”其实他此行只是单纯的行走世间罢了,并无一个所谓的目的地。
    “那可否让剑子同行?”剑子仙迹脸上挂着三月春光般灿烂的笑容。
    “可以。”
    虽说是素昧平生,但佛剑对眼前这白发道者却有些许好感,两人一路上且行且停,爱说笑的剑子仙迹的嘴基本上没怎么停过,佛剑分说则是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几声以表示自己有在听。
    世上也许有走不完的路,却没有不完的旅程,颇为趣味的结伴同行的日子并不长久,未过三天剑子仙迹与佛剑分说已站在了岔路口上。
    “以后吾若有闲暇一定来找佛剑好友你继续走完这一遭。”与佛剑不同,剑子把与佛剑同行的这几天当作纯粹的游山玩水。
    佛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在外结交的第一位好友的话,只能沉默。
    “哈。”经过几日的相处剑子仙迹已对佛剑分说的作风了然于心,何况以后自是有的是机会再见,大丈夫道别何必扭捏。
    一声笑中,二人都已各自启程,山不转水转,人不转路转,这虽是岔路,但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总有再相会的时候,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别就是百年。
    “剑子、剑子。”
    佛剑分说来到豁然之境时就看到剑子仙迹在低头专心致志的雕着什么东西,出声唤了他好几次却都未传入他的耳中。
    只见剑子仙迹握着玉婉刀全神贯注的雕琢着手中的木块,时不时的仔细端详着,过了很久他才注意到在一旁久候已久的佛剑分说。
    “抱歉,让好友久等了。”剑子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边将手上的木雕随手抛入一旁的矮树丛中。
    “无妨。”佛剑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视线却是一直定在树丛的某一点上。
    “好友莫在意~失败之作而已。佛剑好友在此先坐一会,吾先去泡茶~”随手将桌上的木屑随手拂去,收拾好石桌上那些形形色色的雕刻刀后,剑子仙迹转身往里走去。
    “恩。”佛剑分说则立刻走到那片矮树丛中,只是找寻片刻,方才被剑子随手抛弃的镂雕小件就已在他的手中了,虽然只是半成品,图腾的样子也只是有个雏形罢了,但还是看得出剑子的一片匠心。
    手中的黄杨木雕有着轻而淡的香气,佛剑分说思量了片刻后将之收入怀中,打算日后寻个适当时机将它交还给剑子。
    “抱歉,让好友久等了。”
    佛剑刚在石桌旁坐下,剑子就已端着香茶走来。
    一口热茶下肚后,剑子笑道:“佛剑好友,今日吾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佛剑分说刚端起茶碗就放下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这玩性不改的剑子今日不知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要拖他下水了。
    “耶~~卖个关子才有趣味嘛~~佛剑好友你跟我来就是~”
    坐在对面的佛剑不语,端起茶碗还未喝上一口就被剑子拦住了。
    “茶可以过去喝,他那边的不比我这里总是粗茶淡饭,佛剑好友你就随吾走这一遭吧。”
    等佛剑分说被剑子仙迹拽出豁然之境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其实剑子根本就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当佛剑分说知道剑子这招叫拐人时已经是很后面的事情了,先表过不提罢。
    风迎面吹来,带来阵阵香气,除了花香外还夹杂了一丝檀香的味道。
    “快到了。”
    两人又行了几步,山路也渐渐的变得平坦起来,踏着显然是经过精心修葺的台阶,两旁耸立的红木柱子上挂着一盏盏大红灯笼,虽是白昼却仍旧点着灯,佛剑分说微微皱起眉,虽还未见到剑子仙迹口中那位相交百年的知己,心中已对那人有些反感。
    再行了些路,一座精致的小亭已在飘逸的紫纱中若隐若现,浓浓的茶香没能被这纱帐阻隔,随风送入二人的鼻腔中。
    剑子仙迹与此人既相交百年,自是早已免去了一切俗礼,只见他旁若无人的拨开层层纱帐径自来到亭内招呼着佛剑一起坐下,开始饮起茶来。
    “剑子,汝又来骗吃骗喝了吗?”人未现,声先至,一口儒音道明了地主的身份,确实也只有中原最富贵的门派——儒门天下的龙首才能住得起如此豪华的别庄。
    一个紫色的人影从旁走出,奢华的衣裳上挂满了各色珍宝,随着他的脚步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煞是悦耳,珍珠团扇掩面,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麦说的这么难听,还记得吾常与你提起的佛剑分说吗?今天吾把他带来了。”剑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位好友的冷嘲热讽,毫不把此放在心上,仍是悠然的饮着茶。
    “佛剑分说?”龙宿这时才睨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佛剑,似笑非笑的继续道:“原来汝就是剑子常常提起的佛剑分说,吾乃儒门龙首——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
    “天佛尊门下——佛剑分说。”佛剑分说不卑不亢的答道。
    这气氛怎么这么僵。剑子仙迹看着互相对视的两人,觉得有些不对,于是立刻打着哈哈道:“龙宿好友,好久不见,合奏一曲如何?”,说罢取下背后的紫金箫。
    “好。”龙宿答应的十分爽快,立刻坐到白玉琴旁。
    只听琴声骤起,起先琴声高山流水,随后箫声愈见激烈,好似一箫一琴并肩战斗,许久,箫声转柔,琴声亦低缓起来,似依人在耳边轻诉,仿佛是激战过后的宁静,月下对酌,低吟浅唱。
    而坐于一旁的佛剑分说则托茶碗于手心,认真的聆听。
    这是佛剑分说、剑子仙迹与疏楼龙宿的百年光阴的一个缩影,百年后他们已是苦境人们口中的三教顶峰,各大门派眼中受人尊敬的前辈高人,不过在这三人相聚的宫灯帏,时间就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上。

    October 24

    花满心时亦满楼

    淡然释怀笑万物,唯闻花香满楼窗。鲜花满月水长流,花满心时亦满楼。


    想来我之所以会爱古龙多过金庸其中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花满楼吧,对花满楼的喜爱不像那些2D人物,更不像hyde,因为他是个那么安静的人,安静到我很少会主动想起他来,只是偶尔扫过记忆的一隅才想起自己众多喜欢的人中还有个这样一个特别的人物。
    提起花满楼,几乎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一个热爱生命的瞎子。
    同时他也是个幽默的人,每每在小说中看到他和那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互相调侃的时候就会觉得忍酸不禁,
    也许有好友会问我那花满楼跟剑子、佛剑、少艾比起来呢?

    笑,那我绝对是喜欢花满楼多一些。
    霹雳、乃至于我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中再也无法找出第二个花满楼了,甚至连跟他有几分相似的人都不会有。
    突然又想重看陆小凤传奇了。
    也许可以问花满楼借一些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我一直觉得看不见比失去生命还要让人觉得悲哀,这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他却只能在黑暗中度过一生,而他却说:其实做瞎子也没有不好,我虽然已看不见,却还是能听得到,感觉得到,有时甚至比别人还能享受更多乐趣。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著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花满心时亦满楼。
    我也要努力的让鲜花开满自己的整个心房~

    October 14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10-14-c

    10-14-d

    10-14-e

    小月亮你真是美少年=3=
    近日受了颇多打击,今天我郁闷无比的站在那里等地铁,看着车灯渐行渐近的时候脑中竟然浮现出了飞身一跃的念头。原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过了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原以为大风大雨都过去了,搞了半天,骨子里还是那个不经事的傻逼。
    自从有记忆开始我似乎就一直很失败?
    反正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做啥啥不行,惰性加上微薄的能力还真是没啥事情是我所擅长的呢。
    所以便一直自我厌恶吧,明明是个女孩子却从头到脚没个地方像女孩子的样子,明明是个穷人却养娃买单反,明明是个没啥追求的人兴趣爱好却有那么一大堆,明明、明明……
    明明那么想改变却永远止步不前。
    所以我才会那么厌恶这样的自己。
    可惜世上没有砍掉重来这回事,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掉现在的我,重头再来。
    最近常常想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人那么的想好好活下去却白白丧失了性命,而我这种活着也是白活的人却一直好好的?
    不敢自杀——是因为怕疼,更怕见到父母伤心欲绝的摸样,所以就希望有人能替代自己,若我不是我,那该多好?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October 10

    准备挖坑

    先贴akari= =+

    10-10-i

    10-10-b

    10-10-d

    某人你下次去参加这种都是姑娘的聚会还是给老娘换女装吧,太违和了= =

    美好的百合不需要男人来搞破坏

    最近对秘密很有爱,决定开始码同人,故事已经想的七七八八,就剩开始凑了。

    题目就用TV的ED《烟》

    file 1——屠夫鸟。

    未完待续....(喂喂,你明明一个字还没写好不好= =

    October 05

    流水账

    这几天可以归结为P4—>淘盘->K歌->动画——循环。
    本来想去看JAM的live的,不过淘碟彻底把我搞穷了,连黄牛都买不起了,外加3号去的那个狗屁同人live,唱的我胃口都倒光了……不过对于JAM而言我本来就是伪非,不玩机战的我对他们solo的歌比这个组合本身的歌熟悉的多的多,过去也是当伪非的,不去也罢,而且回来问了下影山也并未唱安琪莉可的那首永远的约束,那不去也不算太残念了。


    此外因为原定用来打发时间的薄樱鬼太让人失望,所以开始了p4,游戏很好玩,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主角是浪川啊TvT虽然persona系列的主角一向是没台词只有呻吟的-_,-
    同人志展一塌糊涂,没几个摊位不算,而且三分之一还不是卖同人志的- -+不过鉴于我的口味太过特殊,国内就算出同人志我想看的作品也百分之两百不会出,所以倒也不算太过失望。期待很久的同人live倒是让我跌破眼镜,台上唱歌的有几个人也是认识的,也一起去过KTV,不过这……一方面是效果差,另外一方面一看就知道不少歌是根本没练过直接赶鸭子上架,唱成什么样我就不说了,纱布无比的司仪也让我无语,反正忍了将近三个钟头的噪音我没等到莉娜唱歌就闪了……实在是太吐血了OTL
    后来听说他们那群人唱到七点,五点过后基本已经没有观众后一群人还在那边自high我也就明白了,感情这只是一场自high的大型ktv罢了= =+


    动画方面……秘密26话完结。
    结局很不错,应该说最后一分半很不错。


    “就好像我无法看到薪先生你的脑一样,我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要真正的互相理解是十分困难的。但是薪先生,若是有一天我能变得与你一样强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得到看到你的全部。”——这是变相告白吧XDD
    浪川这段台词念得很好呢TvT三好那死女人也没插进来,这样的结局我就满足了,剩下的自己脑补就够了>////<
    K歌方面现在UGA好贵,我以后都不太想去了,又tm那么远……= =+


    淘碟的收获颇丰,买到不少drama还有几张我蛮喜欢的专辑,还有l'arc的live~~
    人生完美了>///<虽然钱包瘪了……TvT


    流水账完毕。等我有空,写秘密的同人吧XD